年抬头,努力克制住。
“夏夏,你要坚强,现在小布丁就剩下你了,她已经没有了爸爸,不能再没有妈妈,所以,你答应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,好不好?”
封景推开房门,看到的便是……
战斯年替梁千夏泡好了脚,正拿干毛巾细细替她擦拭着。
而后,又谨记护士的话,拿软枕抵着梁千夏的脚,防止足下垂。
这些事,需要常识,也需要细心和耐心。
封景看的是一清二楚,心上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走过去,“斯年。”
“嗯。”
战斯年知道他进来了,点点头。
封景道:“你这样,不累吗?”
“累?”
战斯年扯扯嘴角,但并没有笑意。
抬起头来。
“我早在三年前,就该死了。”
封景皱眉,“别这么说,你现在好好的,这是命。”
“是,这是夏夏给我的命。”战斯年浅浅笑着。
封景心头一凛,总是有些心虚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战斯年长叹口气,看着梁千夏。
“能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