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说吧。”梁千夏似乎没什么力气，但还强撑着。
“我……”
战斯年想要解释，可是，该解释什么？
“呵呵。”
梁千夏笑了，“既然你说不出口，那么，我来说。”
战斯年默然。
“她，确实是你的女朋友，对吗？”
梁千夏问。
战斯年喉结滚了又滚，他实在想要否认。可是，这是事实。
“嗯。”
梁千夏点点头，眼神又暗淡了几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夏夏……”战斯年心中苦涩，“我……”
梁千夏垂了垂眼帘，“我想到了，斯年，我是不记得了，脑袋空空，但是，我有感觉的。”
战斯年薄唇微张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什么也没做，却有种自己是负心汉的感觉。
“我们。”
梁千夏抬起手，捂住胸口。
“你告诉我，我们是不是分开了？”
战斯年一怔，默然无语。
梁千夏的眼眶已经湿了，“不用隐瞒了，我都已经感觉到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