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?”
“呸!”
“名不正言不顺,再等下去,黄花菜都凉了,就我这个黄脸婆能拼得过她的花容月貌吗?你是不是玩老娘玩腻了,嫌弃老娘了?就你这个怂样,这一副身子骨,还脚踏两只船?你不短命才怪!”
“还有芳芳的事,你不管也得管!我就这么一点盼头。”
“我管、我管!我怎么管?你这样强行安排,会出大纰漏的。”
“我可提醒你,人言可畏,以后别有事无事去办公室找我,否则让人知道了什么,你我将来的结果,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一夜之间回到贫穷的过去,你懂的。”
“老娘懂个屁!”
“老娘提醒你,许多事情你要不收敛,那才是大纰漏!”
“你要是疑神疑鬼,神经错乱在外边胡咧咧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老娘好心好意提醒你,你把倒是老娘当神经病?狗咬吕洞宾!我看你才是精神病!”
“嘭!”
房门被踹开,一个身上衣服敞开半挂的中年女人,拿着一件风衣,怒气冲冲闯了出来。
“哐当!”
她慌不择路,一脚踢到阿来的工具箱,把工具箱踢飞好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