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刀直入说道:“我们一直在维持他的生命体征,目的只有一个,采集他身体所有能用的器官,为人类医学做贡献。”
“芳芳你回来的正好,你和他的关系,非同一般,你和他的家属联系一下,全面耐心做一下思想工作,办理一下捐献手续,我们医院会出一笔可观的钱。”
芳芳打了个寒颤,不寒而栗,自己虽然是阿来的好朋友,也没有实实在在帮助过什么,也没有拿出来一分钱费用,自己连走一个电话号码都没有丢给他。
怎么能够对这样的事发表看法,凭什么?
有谁赋予自己这样的权力,平白无故结束他的生命。
如果答应做了,那自己一辈子也不能安心做事了。
阿来这个情况,能够告诉周爷爷吗?他都快七十多的老人了,他能够承受得了吗?
李院长把自己送到国外进修,目的显而易见,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不站出来,他必然要心灰意冷,心里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。
脑海里,突然浮现出那个叫亭亭的姑娘,冷漠的表情分明埋怨自己,没有对阿来尽心尽责。
这倒是提醒了芳芳。
芳芳心里合计到这里,推辞道:“这个事情太大了,这个叫亭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