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却舒了一口气:总算是将蓝鲸商行的这群人截下来了。
瞥了一眼周尚,他嘴唇嗫嚅,似是想开口,却克制住了自己,暗道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一群人便在谢全的带领下,说说笑笑,朝清风酒楼方向而去。
……
此时。
清风酒楼。
“有种打开你的储物戒指,让我看看。”
成少炳冷笑看着青年。
青年脸色微变,“你什么意思?!”
“什么意思,”
成少炳笑了一下,示意他手指上的一枚银白戒指,“你这是储物戒指吧?须弥纳芥子,我不知道你这储物戒指的空间有多大,但再小,放下一碗隔夜的蟹粥和一盘蟑螂面总绰绰有余了吧?现在,什么意思还要我多说?”
青年明显慌了,“你在说什么,我根本听不懂!”
“我说你将过夜的粥还有蟑螂面放在你的储物戒指里,与我清风酒楼刚刚上的粥、面替换,现在,你听懂了吧?”成少炳喝道。
朝着周围,他又大声道:“当然,你可以说我是臆测,胡说八道。如果阁下若真的问心无愧,不妨在大家面前,让本人亲自检查你手上的储物戒指,如果在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