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,是不给我们活路走啊。”
“就没人跟他们谈么?”王尘道。
“谈了,但又有什么用?”
陈青林一脸苦涩,“东西在人家手里,话语权也在他们手上,谈?我们拿什么跟对方谈?说加你价就加你价,以前不跟我们商量,现在,更是连面都见不着,你让我们怎么谈?”
“矿区那帮王八蛋,这是吃定你们了?”
王尘眼睛眯起,“可铁匠街区这么大,其中又集结了如此多的匠师,难道那矿区的人背景硬成这样,为了区区原料价格,敢得罪整个铁匠街区?”
陈青林自讽一笑,“不是整个铁匠街区,只是我们这些没什么实力,也没什么背景的小门面。说是矿区出了大问题,才不得已提的价。但为什么对那些大铁铺他们不敢这么说?不外乎仗着拳头大,欺负人罢了。”
“这世道就是这样,你没实力,你拳头比别人小,就要挨揍。大铁匠铺不管,小铁匠铺没人权,那矿区手握原料供应的大权,自然是想如何炮制我们,就如何炮制我们。现在,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。”
说完,他长叹一声,看着王尘,道:“你也不用觉得为难,这事本就跟你无关,就当听老舅我发发牢骚,也没想你能帮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