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他马上适应了这剧增的压力。缓缓将气吐出,他抬步向前。
“龟龟,这压力……难怪方才那位军士不想过来。想走过这条十里大道,还真不是什么容易事啊。”
还想说那泣血军营是不是有什么禁忌,才让那位军士驻足于门前,不敢踏敢。现在想想,敢情是因为门后面的这条十里大道?
能在南面军城这种地方扎营,那位军士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。就算不是帝军,也应该是一名劲卒。这种劲卒,走不过这条十里大道不至于,只是想一路走到尽头,恐怕也不是什么轻松事。
也难怪那家伙方才的脸色有些不对了,估计也曾经在这条大道上留下过什么不堪的回忆。再想想对方临走前看自己的眼神……呃,那家伙不会是在同情我吧?
王尘呆了呆。越想,越觉得有可能。
“妈麦批,这老兵痞,无良啊,明明知道这条大道有问题,就不想着先知会我一声?看来,这是想看我出丑啊。”
转身朝后面瞥了一眼,果然可以看到远处有一颗脑袋偷偷摸摸地在往这边看,王尘顿时哼声,“幼稚!”
“自己吃过的苦,便也想让新人尝一尝,典型的老兵痞思想!可惜,我们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