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现在两个人好像又纠缠到了一起,张静茵有些担忧的叹了一声。
包厢里,苏蜜挣扎的满身香汗,却怎么都没法从傅奕臣的魔爪下逃脱。
她索性往桌子上一躺,不动了,她倒要看看这个神经病要对她做什么。
“苏蜜,我是谁?”
傅奕臣见她终于消停了,眯着眼盯着她问道。
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?
“哈?你是从几院跑出来的?哦……我想……想起来了,景山医院!”
“什么景山医院?”
傅奕臣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,以为她喝醉了。
苏蜜打了个酒嗝,“不是吗?我记得景山医院是帝都最好的精神病医院了,你……你这样的衣冠禽兽,难道不是景山医院跑出来的?”
傅奕臣脸色又是一黑,“我在问你我是谁?”
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,我怎……怎么知道,你神经病啊。”
苏蜜翻白眼,见傅奕臣这会儿松懈了些,她猛然一个挣扎。
谁知道傅奕臣格外警觉,抓着她的双手就又按了回去,为了防止她双腿乱踢,他还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神经病?苏蜜,我让你,好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