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迟景行根本中邪了一样,她不能放任不管,要将事情做绝。
挂断diàn huà,黄芸又折返回去了病房。
崔翠刚刚拧了帕子给白敬海擦拭了下额头上的冷汗,转身就见黄芸在两个保镖的保护下推门进来。
崔翠的脸色一僵,浑身戒备,“你们又来做什么?”
白敬海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,直起身子,想要怒吼,然而声音没发出,却一股恶心泛起来,他脸色一变,又重重的到了回去。
崔翠吓的手里毛巾掉在地上,“大海,你咋样?大海!”
白敬海靠在崔翠的肩上喘息不止,黄芸却拧了拧眉,说道,“不要那么激动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们做了什么多可恨的事情,事实上我进来,连句话都没说呢,我冤不冤枉啊。”
“你!”
崔翠看着黄芸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,气的脸色发白。
黄芸却抬了抬手,“不要激动,我来看是有好事,拿过来。”
她说完,一个保镖立马将提着xiāng zi放在了床头柜上,在黄芸的示意下,当真白父白母的面将xiāng zi打开。
立马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捆捆人民币,将xiāng z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