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想的美,傅奕臣却眸中一片深寒。
“你以为秦毅傻?他难道就不会防着我阳奉阴违,秋后算账?”傅奕臣的话让迟景行脸色一变。
“阿臣,你是说,就算你答应了他的条件,放过秦明集团,让秦铭顺利接掌了秦明集团,秦毅也不可能放嘉贝回来?”
傅奕臣微微闭上了眼,揉了揉眉心,声音透着笃定。
“是,为了防止我对秦明集团动手,他会一直拿捏着嘉贝,他是不可能放嘉贝回来的。”
秦毅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商业帝国,可现在秦毅被通缉,二十年前傅御臣的死已经掩饰不住。
秦毅再出现,就只有牢狱一条路,他的秦明集团只能交付给唯一的儿子秦铭。
秦毅又岂会不知秦铭不是自己的对手?所以,为保他秦家的富贵,秦毅就会一直捏嘉贝这个筹码。
“他自己成了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休想再拉上我儿子!”
傅奕臣猛然睁开眼眸,双眸之中一片沉黯嗜血的杀意翻涌。
“阿臣,你打算怎么办?我会再催促一下,争取早日寻找到秦毅的藏身之处。”
迟景行也有些焦躁起来,他拧眉说着,正要起身,傅奕臣却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