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在了后车门上,示意白淼淼去坐副驾驶。
白淼淼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来接我的吗?不是司机是什么?”
她说着,一拳狠狠的砸向迟明深压在车门上的手。
迟明深吓了一跳,匆忙收手,白淼淼已趁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迟明深咬牙切齿,盯着后座的白淼淼看了两眼,却又忽而一笑,探头道。
“白医生,你很有性格啊,我喜欢!”
回答他的是白淼淼忽然甩上的车门。
迟明深耸了耸肩,这才坐进了驾驶室。
宾利很快开走,离宾利有些远的停车场一角,本静静停靠着的牧马人却突然发出一声暴躁的鸣笛声。
鸣笛声响的又急又尖锐,好似野兽愤怒的嘶吼。
车里,迟景行双眸鸷冷,正死死的盯着前头宾利的车尾。
他前几天出任务,刚从外地回来,却没想到刚在车里抽了一支烟,抬眸竟然就看到了那个女人。
他先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,直到烟头烫了手,才确定眼前的不是幻觉。
真的是那个女人,真的是她回来了!
只是她却没有通知自己,还让另一个男人来接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