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傅奕臣闷哼一声,眼神一深,搂着苏蜜便吻住了她。
包厢里,迟景行躺在地上接住了白淼淼,白淼淼嘟囔了一句什么,趴在他的身上没了动静。
一股酒味扑鼻而来。
迟景行拧了眉,“白淼淼,你睡了吗?喂,你这女人,刚回来就喝成这样,医生能酗酒的吗?你就是这么当医生的?”
他将白淼淼的脸捧起来,轻拍了两下。
白淼淼醉眼迷蒙的,挥舞着手,“别吵,死苍蝇!”
死苍蝇?
迟景行脸一黑,扶着白淼淼软若无骨的腰将她弄上了沙发。
他捧着白淼淼的脸,再度沉声道,“白淼淼,你给老子睁开眼睛看清楚,我是谁?”
白淼淼是真喝多了,哪儿看的清他是谁?
她即便是醉了,心里也充满了憋闷郁躁,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迷茫,她突然紧紧抱着迟景行。
“小希,你原谅妈咪原谅妈咪好不好?”
“呜呜,妈咪对不起,我是坏妈咪”
“蜜儿,好难受,好疼心里好疼”
白淼淼扑在迟景行的身上,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。
她的痛苦和难过,迟景行感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