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淼淼低垂着头,眼泪掉下来溅在了迟景行的手背上。
迟景行心疼不已,亲吻着白淼淼的头发低声安慰。
白淼淼点头,深吸一口气,她放松了下一直紧绷的身子,只觉身子发软,靠进了迟景行的怀里。
谁知道她才刚靠过去,迟景行的胸膛便一僵。
“怎么了?”
白淼淼感受到了,开口问道。
迟景行却摇头,依旧搂着她,“没事啊……”
白淼淼觉得不大对劲,挣扎了下转过身,她拉开迟景行的西装外套,就见他里头的衬衣分明湿了一大片。
“真的没事……”
迟景行话没说完,白淼淼就扯开了他的衬衣,露出的胸肌一片通红,还起了几个烫伤的水泡。
“这叫没事吗?”
白淼淼眼神一滞,片刻才咬牙怒道。
她扯了迟景行,“我先带你去抹药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迟景行推拒,看了眼那边坐着的白母。
白淼淼却坚持,咬唇瞪了迟景行一眼,“我爸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。”
颅内出血,手术复杂,最起码也还要几个小时,站在这里等也无助益,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