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只好盘坐在边上等着了。
天渐渐黑了,吴添坐不住了问:“老黄,阿赞峰什么意思,到底收不收啊?这都快晚上十点了,好歹给个说法啊。”
黄伟民说:“别急啊,他没直接拒绝就说明还是有机会。”
这时阿赞峰睁开了眼睛,起身走出了屋,还示意我们跟着他,我们只好跟上去了。
阿赞峰撑船带我们朝下游过去,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靠山的村子。
上岸后我们朝村子后山过去,走到山脚下的时候阿赞峰停了下来,取出一把小刀、一根白蜡烛、一个画了符咒的小玻璃瓶递给我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黄伟民上去打听,阿赞峰跟他耳语了什么,惊的黄伟民脸色都变了,过来支吾了半天也没说清楚。
“他到底让我干什么?”我皱眉问。
黄伟民这才说:“老弟,阿赞峰说收你做帮工可以,不过要考验你到底能不能干这行,他说他打听到这村子里昨晚刚死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,还是个雏,很适合炼尸油,他要你去把尸体挖出来,割下下巴,用蜡烛烤巴上的尸油,用瓶子收集起来。”
我吸了口凉气,腿都哆嗦了,居然让我干这么瘆人的事。
吴添也喘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