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出去买了几份咖喱饭回来后我们就出发找头骨去了。
香港是个高度发达的地区,实行的也是火葬公墓制度,市区找这种头骨很不现实,据我对香港的了解,只有在新界围村那样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。
我和黄伟民马不停蹄的去了新界围村,找到一个靠山村子,黄伟民想直接上山找,但被我阻止了,这样找等于大海捞针,指不定要挖多少坟呢,对死者不敬不说,万一引来村民和警察就麻烦了。
黄伟民问我有什么好点子,我想了想就带他直奔村公所康乐中心去了,这地方类似国内村民的老年活动中心,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打听到线索,老年人闲得无聊,会在这打打麻将,家长里短,比如谁家车祸死人了,谁家孩子掉水塘淹死了,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只要用点技巧一打听便知。
香港人也欺生,对不会粤语的陌生人一般都爱搭不理,黄伟民用国语上去打听碰了一鼻子灰,我只好操着夹生的粤语上去打听,这种事当然不能直接问了,我以香港这边的亲戚早些年死于非命,我受长辈之托来祭拜的借口打听,老人家来了兴致围着我七嘴八舌的问,我胡乱编些故事声泪俱下的搪塞过去,很快就打听到村里有好几个人横死,年头超过十年的还真有,是个姓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