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保证马上去把摄像头给拆了,行吗?”
李娇怒道:“这是两码事,我在你店里上班出了事你本来就该负责!”
黄伟民有些没辙,这时候阿赞峰突然捶了下桌子,示意他赶紧把监控调出来,我也拉着李娇劝她秋后算账,现在确实不是时候,李娇这才白着黄伟民歇了。
我松了口气,心说这黄老邪真是太离谱了,那晚在射击林场还装模作样告歉,说什么不是故意看李娇身体,没想到他早看够本了,真是知夫莫若妻,他老婆准是知道他是这德性,才把李娇放在他身边当间谍,可没想到还是送羊入虎口,黄老邪连自己人也不放过,得性病真是报应,一点都不值得同情。
黄伟民把正门的监控切换出来了,只见监控画面里闪电将黑夜映衬的如同白昼,暴雨倾盆,狂风大作,佛牌店门前的一片芭蕉林被海风吹的东摇西摆,芭蕉叶晃的很厉害,那场面就像世界末日了似的,但我们并没有看到那个丝罗瓶。
就在这时闪电一闪,我们突然看见芭蕉林里站着一道黑影,很快这黑影就走出了芭蕉林,在闪电白光的映衬下,我们看清楚了这人的样子。
只见一个穿白衬衫的泰国男人正扶着芭蕉树,吃力的朝佛牌店挪过来,他动作十分缓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