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开始加持经咒。
王继来看的直咽唾沫,估计他也没见过这是什么法门,我和黄伟民哪还顾得上吃惊,脑袋被阿赞苏纳的念经声弄的昏昏沉沉,捂着耳朵也没用,黄伟民说自己的太阳穴一直在跳动,像是有跟筋在脑子里抽,疼的脑子都快炸开了,只好抱着头躲在木屋里找掩体。
他都顾不上我了,在木屋里找到了一桶水,撅起屁股把头伸进水里,让水直接没到脖颈处,憋一会气就抬头大口换气,如此反复,看样子他想用这种法子隔绝经咒,怪累的。
可能是我身上的阴神刺符起到了抵挡作用,我的感受并不像黄伟民那么强烈,只是觉得脑子有点发胀,我环视了下木屋,几乎没什么掩体了,无奈只好作罢,要是真躲不过去那也没办法了。
我凑到门缝上继续观看,阿赞布明取出一尊老虎头人身的土制雕像,这东西我倒认识,在阿赞峰的住地见过类似的图案,好像是布周十面派的法相,只见阿赞布明左手呈佛势竖在身前,右手按在老虎头法相上,似乎在感应法相的力量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头昏脑胀看花了眼,阿赞布明身上冒起了一股黑色的烟气,这些烟气环绕在他身边不散,幻化成一个个骷髅头形态,萦绕在他身边,看的我心惊胆战,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