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阿赞峰端着骷髅头去了楼上,我们几个赶紧跟了上去,阿赞峰在二楼尽头的房间停了下来,只见尸蜡的火苗产生了诡异的变化,在没有气流的情况下,火焰竟然朝着房间的方向飘。
阿赞峰告诉我们这房里阴气极重,廖师傅佩服不已,告诉我们那间屋子就是他孙女廖思婷的房间,他孙女就在里面,这会估计还在睡觉。
廖师傅有些紧张,问我这是不是表示他孙女被脏东西缠了,我不好乱说,只能模棱两可的说差不多。
阿赞峰示意赖拉把门打开,门被打开后房间里顿时透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,这气味很难形容,像是尿骚味又像是消毒水的味道,见我动鼻子赖拉有些尴尬,我反应了过来,这是女人春心动时分泌物质达到一定浓度产生的气味。
屋里的窗帘都拉着很昏暗,但还看得清,只见廖思婷穿着背心和短裤,身材也好的出奇,这点倒是遗传了她母亲赖拉。
廖师傅避讳的退了出去,廖思婷好像睡的很深,我们进来了她都没有醒来,阿赞峰捧着骷髅头凑了过去,只见廖思婷睡的很不安,时不时抽动,就像是被什么刺激了,眉心紧锁,额头全是汗珠,嘴里也不知道梦呓着什么,她的气色很难看,眼窝发黑,嘴唇起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