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怀,阿赞峰暂时不管了,感觉我不做点什么实在过意不去,想来想去我就给黄伟民打去了电话,把这事说了说。
黄伟民有点不高兴,说:“我还以为廖师傅不会找阿赞峰了,他可是个老顽固啊,只相信中国传统的道士和尚,他孙女扛不住了这才找阿赞峰,他这么有钱要狠狠宰一下才行,我说这生意可是我介绍的,你们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啊?”
“阿赞峰开始也没说,我还是后来了解情况才知道是你介绍的,这不是打电话跟你说了嘛。”我说。
黄伟民说:“看来没有我从中操作,你们两个木鱼压根赚不到这笔钱啊,人家诉求这么强烈居然就这么走了,阿赞峰天性这样也就罢了,你这个不带脑子的,连价钱都不跟人家谈就让阿赞峰查事,用骷髅头、点尸蜡、念经难道不要花钱啊。”
我鄙夷道:“我主要是来学本事的又不是为了赚钱,师傅要走我也只能走啊。”
黄伟民说:“我也是服了,学本事也不耽误赚钱啊,再说了你学本事还不是为了赚钱,行啦别说了,你到廖师傅家等我,我这就赶过去。”
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我跟阿赞峰打招呼说要去市内,阿赞峰也没理会,在后堂盘坐在骷髅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