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家在村里都住不下去了,随时会被赶出村。
我很诧异问为什么,张叔欲言又止,叹气摇头,好像不知道从何说起,我也不问了反正马上就看到了。
我已经预感到这事棘手了,因为以张家的经济条件能花三万五找泰国法师,说明事情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,中国民间的驱邪文化源远流长,如果不是没辙了,谁也不会想到求助外国法师,一问张叔果然如此。
张叔说这一带羌族人聚居,羌族巫师很流行,所以张叔最先请的就是羌族巫师,但没解决问题,张叔只好又请了汉族的神汉、巫婆,可结果还是一样,本来他打算到市内的道观里请道长来解决问题,但还没去芬姨突然想起有个表外甥女婿是专门解决这类问题的,这才有了找泰国法师的事。
我心说要是找了道士就好了,国内有法力的真道士驱邪能力一点也不比泰国的阿赞师傅差,成本也低,反倒是找了毛贵利花得钱更多,我又不好说破。
张叔从兜里掏出钥匙打算开门,我动了动鼻子,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,好像是从门缝里飘出来的,我好奇的问屋里怎么有这么浓的血腥味。
张叔无奈的说,是上次羌族巫师在房里现场宰羊,以羊血涂抹他女儿全身,端着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