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主要是了解情况,要回去准备施法工具,还要找帮手。
张叔显然是生气了,说毛贵利不靠谱,还说什么泰国的法师一定能解决问题,现在看来也是胡说八道,一气之下张叔回了屋。
我能理解张叔和芬姨现在的心情,也不好多说什么了,匆匆告辞回了武汉。
我将张金玲的情况告诉了吴添和朱美娟,两人都震惊不已,根本不相信有这种事,老实说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有这样的事。
我问了两人弄蔡彪贴身物品的进展,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,说有些眉目了让我别操心,看他们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没多问,毕竟眼下张金玲的事已经迫在眉睫了。
下午的时候黄伟民给我打来了电话,说经过他软磨硬泡那阿赞师傅总算答应了,明天早上就启程飞过来,让我到时候接一下,不过他说这个阿赞师傅是个女的,让我留点神,注意性别差异,不要得罪了女阿赞。
这让我很意外,泰国这个佛教大国对女性修法者的限制强度很大,几乎没女人修此类法门,倒是有几个被商业操作出来的女阿赞,专门赚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的钱财,基本是假把式,没半点法力。
张金玲的事看着挺棘手,在加上还要操作蔡彪的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