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简单纹刺,皮肤一看就像是东南亚一带的人,不过我有点意外,这阿赞贴娜曼长得是真不赖啊,大眼睛水汪汪的,鼻梁很挺,还有点欧美范,算是个美女了,没想到还有美女修黑法的,真是让我吃惊。
阿赞贴娜曼好像也注意到了了,朝我身上的纹身打量着,应该是确定我是来接她的人了,主动朝我的方向过来,她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行礼,用泰语跟我打招呼。
我赶紧合十回礼,确定身份后我们乘坐出租车回汉口,在车上我给吴添打了个电话,让他在佛牌店那一带找一家像样的宾馆,先把阿赞贴娜曼安排下来。
我挂了电话司机突然小声问:“伙计,你这外国朋友在后座上搞什么呢,练杂技的吗?”
我没反应过来,直接回头朝后座上看,这一看把我吓一跳,只见阿赞贴娜曼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坐在后座上,我都不能用“坐”来形容了,因为她把头搁在座椅上,双手撑着座椅,双脚高高翘起外翻,脚尖都快触碰到头顶了,很像蝎子尾的形态。
我有些尴尬,笑呵呵的跟司机说:“我这外国朋友在印度学习过瑜伽,这是瑜伽动作。”
司机似有顿悟的“哦”了一声,我回头用泰语问阿赞贴娜曼在搞什么,阿赞贴娜曼说这是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