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算松了口气,颇为感激的抱起德猜抚了抚它的背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带上鲁士卡迪和匹拉旺回国了。
吴添赶来机场接我们了,接上我们后我们就打出租回汉口,安排鲁士卡迪和匹拉旺在酒店住下后,我问了吴添店里生意的情况。
吴添得意洋洋的说生意有了起色,前段时间疯狂发名片、广告开始出效果了,这几天有好多人都拿着名片来请佛牌,朱美娟要不断的向客人介绍佛牌,一个人都应付不过来了,这几天平均下来每天都能卖掉十来条,比隔壁刘胖子的珠宝店生意还好,吴添只能暂时不出去发名片了,回店里帮忙了。
我皱了下眉头,感觉有点奇怪,前几天跟吴添通电话他还说店里没生意,怎么这几天生意突然好起来了,我说这事会不会有问题。
吴添摆手说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是不是觉得在这节骨眼上生意好转,有点不对劲?”
我点点头。
吴添说:“老实说一开始我也有这样的怀疑,生怕是方中华搞得鬼,但那些人全都是拿着名片来的,我还特地问了他们是在哪里拿到的名片,他们说的地方我都去发过,有几个美女我看着还挺眼熟,还是我亲自把名片发到她们手上的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