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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继来看着刘胖子跑远的背影冷笑了一声,转过身来径直走出了巷子。
我咽了口唾沫,那天幸亏他被阿赞布明的蛊虫折磨,否则我和黄伟民根本不是他对手,准被他折磨死了,没想到这小子是深藏不露的高手。
安排阿赞苏纳和王继来住下后,我询问起了王继来这一手泰拳是怎么学的,可能当天我阻止过黄伟民杀他,他对我没什么敌意,都告诉了我。
他说在山里的时候阿赞布明基本上每天都在修法,他只能陪着伺候三餐哪也不能去,山脚下有个打黑市拳的地方,阿赞布明允许他去山脚下活动,所以他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去观看黑拳赛,时间一长就学了点招式,自己做了个沙袋在山里每天练习,把对父母恨和压抑,用打沙袋的方式发泄出来。
我又问他蜈蚣是怎么回事,王继来迟疑了下就扒下了自己的衣服,只见他身上有很多伤口,新的旧的都有,密密麻麻让人触目惊心,有的地方甚至还包着染血纱布,他说这些都是阿赞布明用蛊虫折磨他的时候留下的,有些伤口根本没法愈合,好了又烂、烂了又好,反复如此,直到阿赞苏纳给他服药降毒,竟然误打误撞综合了蛊虫,让他体内的蛊虫都安静了下来,还能随他的心意被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