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很是烫手,我撑着爬起想倒点水喝,却发现根本站不住,一站起来就天旋地转,还恶心的想吐,我扶了下床头柜,不小心把一面镜子给扒拉到了地上,同时我也栽倒在地,我想喊人却发现喊不出声,喉咙里像火烧似的的难受,恍惚间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同,哆嗦的伸手拿起镜子照了下,这一照顿时毛骨悚然。
只见我的脸在镜子里看着相当吓人,灰青色,甚至还能看到血管在脸上隐现,就像一张死人脸,我意识到什么了,当初刚到珠海找朱美娟时候的那种高烧状态又发生了!
我吃力的爬到门边砸门,但太虚弱了,根本使不上劲,砸不出太大动静,没办法我又爬向床头柜,想摸手机打电话给吴添,只是我的手根本够不着,我有些没辙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想着今晚该不会就这么交待了吧。
就在这时卧室门边传来了芭珠的声音:“大叔,我上完茅房准备回屋,大晚上你在屋里干什么呢,动静这么大?”
我赶紧撑着爬到门边,吃力的说:“芭珠,快叫醒老吴和美娟,我难受......。”
芭珠意识到我出事了,“哦”了一声就跑去敲吴添的房门了,很快朱美娟和吴添都被叫醒来了房门口,朱美娟用钥匙把门打开,看到我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