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天都已经黑了,我凑到黄伟民耳边问:“你不是跟阿赞圭很熟嘛,能不能插个队?”
黄伟民说:“能插队我早插了,我们要的东西见不得光,只能等到人都走了才行啊,阿赞圭还要闭门帮我们制作,明白了吗?”
我无奈的瘪了瘪嘴,只能等着了。
等了半小时左右我就坐的腰酸背痛,有点坐不住了,跟黄伟民示意了下说要出去走走,黄伟民示意我别走远了。
我从施法室里出来伸了个懒腰,在树林里随意走动散散步,不知不觉走到了树林的边缘斜坡,下面是一条黑漆漆的小路,很僻静,小路上落满了枯叶,平时应该没什么人走动,我正打算调头回去却听到了说话声,说的还是国语,我下意识的回头环顾,这才发现在斜坡下停着辆迷你突突车(电动三轮车),车座里坐着两个男人,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脚,加上天黑根本看不到脸,不远处还有一个泰国大哥蹲在路边抽烟,时不时看向突突车里的两人,一脸的焦躁和不耐烦,应该是这辆突突车的司机。
由于这里很僻静,即便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,也听的很清楚。
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:“阿天,这半年树庙的收入怎么样?”
这个叫阿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