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了他,是他让我打电话给你,让你想办法,他去了这女人的老家打听她的背景,一时半会赶不过来。”
我说:“行,你先带着律师过去,我一会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后我有些愤怒的捶了下床,没想到这女人玩的这么大。
陈道长睁开了眼睛,呼出一口气说:“淡定。”
我急道:“师父,方老板都被警察给抓了,怎么淡定啊?”
陈道长微微一笑说:“事情已经发生急管个什么用,我之前就说过了,方老板有此一劫,躲是很难躲过去的,眼下就是应验的时刻,警察抓人是讲证据,就是说警方掌握了充足的证据,我们一时半会很难去了解发生了什么,你仔细想想,那女人策划了这么久,计划精密周全,我们想要去推翻这些证据恐怕很难,我们能做的就是等,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,在来想对策把伤害降到最低。”
陈道长一席话让我稍微冷静了些,但这么大的事让我完全冷静不太可能,我仍是急的在房间来打转。
陈道长见状说:“修道之人最忌讳心浮气躁,你现在做不到很正常,这样吧,你去找方瑶吧,毕竟这么大的事她一个丫头扛不住,很容易有过激举动,有个男人在她也踏实点,你的任务是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