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找了,我很高兴,心说这年轻人心还是善的,他是看什么人就有什么脾气,不是个坏人,我也放心把房间给他住了,他还让我早上七点叫他搭车,说他以前在外国做生意都是夜晚开门,所以日夜颠倒,白天很爱睡懒觉,没人叫基本起不来,我答应不了下来,可等我第二天早上去敲门,发现门虚掩着,进去一看哪还有人,摸了下被窝早凉了,估计很早就走了,也不知道几点走的,招呼也没打,我也没听到什么动静,既然走了我就没管了,事情就是这样了。”
听完老汉说的后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,吴添确实是个爱睡懒觉的人,经常是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,每天去店里上班还都是我和朱美娟轮番叫他,他才慢吞吞的起来,让他大清早起来比让他死还难受,最重要的是吴添有自知之明,已经提醒老汉早上叫他搭车了,怎么可能大清早不打招呼就走?
越想越不对劲,我问:“大爷,我朋友住这的那晚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?”
老汉摇摇头,我想了想说:“能不能让我到楼上看看?”
老汉迟疑了下点头了,到了楼上后我查看了吴添住的房间,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,不过正当我想下楼的时候,忽然发现在楼梯上方有个四四方方的小天井,天井上封着一块门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