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,还说什么他想娶这个叫素梅的女人,看样子那法会上还有成愿的法事。”
老汉一个惊颤问:“你说什么梅?”
“素梅。”我说。
“你确定不是其他什么梅?”老汉愣愣道。
老汉的反应让我很纳闷,虽然我隔的老远但确实听清楚是素梅,不过因为口音的差别也有可能是淑梅、素眉,但肯定不是其他的了。
老汉又问:“那他有没有说姓什么?”
我摇头说:“这倒没有。”
老汉像是失魂落魄了一般,踉跄了下,伸手扶了下树,颤声道:“该不是我女儿素梅吧,村里好像只有一个叫素梅的啊。”
“什么?!”我和吴添异口同声,都很震惊。
老汉捶胸道:“造孽啊,我女儿也在大悟县城上班,在一家火锅店当服务员,难不成他们搞到了一起?这严白顺可不是个好东西啊,我还这叭叭说人家作孽,这下报应了......。”
我和吴添面面相觑,这也太巧了。
吴添说:“大爷你别急,兴许搞错了,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女儿不就好了。”
老汉这才回过神来,哆嗦的掏出手机给女儿打了电话,在吴添的示意下他还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