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的。”
黄毛挠挠头,咧开嘴傻笑了起来。
我在心里讪笑了下,黄毛明知道这所谓的天神法师是个冒牌货却还相信这一套,这智商真是堪忧。
说话间两人也起身去了汗蒸玻璃房,三人在汗蒸玻璃房里呆了一会后才一起离开了。
直到此时我们才摘下毛巾,刘胖子发狠将毛巾甩在了水里,不住的喘气,有些不甘心。
我理解他心态,害死他老娘的凶手就在眼前却什么也做不了,搁谁头上都不痛快了,他能在我们的劝说下保持冷静克制,已经很难得了,这说明刘胖子对我很信任。
“罗老板,刚才他们用泰语说什么了?”刘胖子气呼呼道。
我把两人刚才的对话翻译了一遍,刘胖子听完后一下僵住了,嘀咕道:“姓崔的武汉老板?”
“怎么你认识?”吴添好奇道。
刘胖子摇摇头说:“不确定是不是崔侉子。”
我问:“崔侉子是谁?”
刘胖子眉头不展道:“曾经是武汉三镇的一霸,常年混迹在武昌,势力范围很广,真名叫崔金耀,当年靠着一双拳头打出了老大的位子,因为打架心狠手辣,很喜欢下人侉子(打断人家腿)而得了崔侉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