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。”
我打断了刘胖子,说:“还不行,如果现在就把阿赞泰解决了,会引起鲍老板的怀疑,还是在等等吧。”
刘胖子虽然很急着报仇,但还是知道我说的没错,只好先忍了。
傍晚时分鲍老板派人来带我们去吃饭了,这家伙是真的很迫切的想跟我合作了,在大悟最好的酒店订了一桌价值不菲的晚餐,还带了几个女孩陪酒,想以糖衣炮弹尽快说服我们合作,既然知道了他的意图,我也没有绷着,借着酒场氛围“热情”的交了鲍老板这个朋友,我们的合作就此达成了口头协议。
酒过三巡,随着关系的熟络我也开始向鲍老板套取更多的情报。
我说:“鲍老板,三天后在阳平镇的法会你让我取代阿赞泰,这会不会太快了?我们的合作你不用跟崔老板交待吗?”
鲍老板借着酒劲哼道:“哼,跟他交待什么?我是我他是他,在孝感的地界是我说了算的,罗老弟你是跟我合作不是跟崔老板合作,再说了这段时间我也帮他赚了不少,他也应该知足了,来来来,不要提他喝酒喝酒。”
鲍老板很不愿意提崔汉生,端起酒杯敬酒。
我心中很感慨,生意场真是没有朋友可言,商人重利轻离别这话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