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好说是剧组买道具,才化解了尴尬。
吴添很快就回来了,把黑色塑料袋往地上一扔,脸色苍白的说:“老罗你搞什么名堂,下午在车里我问你塑料袋里是什么,你说是几件用来做法事的东西,我也没多想,以为是法器,刚才上山的时候我好奇打开看了下,差点把爹给吓死了,这大晚上的有个假人的人头在里面,太惊悚了,好在我知道你不会干这种事,否则非吓出心脏病不可。”
陈露也有点好奇,凑过来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,也是吓的不住往后退。
我示意陈露不要害怕,然后把我要做什么向陈露和吴添解释了一下。
我要用假人来假扮陈露,跟曲永波的骨灰一起下葬,算是一种合葬了,用这种形式来化解曲永波的怨念。
吴添吃惊道:“你这不是在骗鬼了?”
我摇摇头说:“当然不会那么简单,我要给假人穿上陈女士的外套,用她的头发象征的做个假发,在把陈女士的血滴在假人身上,经过经咒的加持后阴灵是能把假人当成陈露的。”
吴添点头道:“这办法可真绝啊,牛逼。”
我心说这句“牛逼”还是对阿赞峰说比较好,我只是按照他的方法在做事罢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