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压根没怎么研究,毕竟生活不易,学点皮毛能赚钱就行了,所以法本被我一直丢在床底下,我得先回武昌去找出来研究研究,你们看是不是先让我回去?”
吴添有些怀疑:“你该不是想跑吧?”
陶水金无奈道:“哎呦吴老板,我都掏心掏肺了,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,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啊,我就住在户部巷附近的出租屋,我在武汉这地呆两年了。”
我想了想说:“陶大哥,我不是不信你,如果可以的话你带我们一起去你家,我想见识见识古老的魇术法本。”
陶水金说:“没问题,那走吧。”
我看了看时间,摇头说:“不急,我师父的祈福道场还没结束,人太多了,还有警方在附近巡逻维持秩序,现在走不方便,不如等祈福道场结束,咱们在一起过去,已经到饭点了,一会我去看看,在龙王庙弄些斋饭,我们就在这里吃一顿。”
陶水金同意了。
陈道长并没有把我们给忘了,还主动吩咐小道长来给我们送来饭菜。
吃过简单午饭后,我出去打听了下,陈道长上午的祈福道场算是结束了,不过下午还要继续,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。
没一会陈道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