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他只要看到效果就行了,尤健民很高兴表示马上就回家等着。
我和吴添带上陶水金又过江去武昌,这两天汉口武昌的跑,搞的人晕头转向,吴添都抱怨了起来。
我们到了尤健民家,陶水金都没给我们介绍他的机会,就示意尤健民躺下,他要先做一番检查,尤健民只好躺在了沙发上。
陶水金扒开尤健民的眼皮看了看,这一举动跟查看降头的步骤很相似,看来这些数术有很多相通之处。
“怎么样,看出了什么没有?”我好奇道。
陶水金没有回答,而是取出一根蜡烛点燃,这蜡烛的烟雾特别多,还有一股怪怪的臭味,吴添捂住口鼻说:“老陶,你这烧的是什么蜡烛,这么臭。”
陶水金冲吴添神秘的笑笑说:“这是魇术法门当中特制的蜡烛,是施法很重要的辅助道具,烧出的烟对普通人的影响很低,不用捂了,捂了也没用,你的手还能比防毒面罩管用?除非你出去。”
吴添只好把手放下了。
陶金水说:“不过对中幻术的人影响很大,尤先生真要是中了幻术,肯定会反应激烈。”
尤健民惊的一抖,看着我颤声道:“罗老板,我怎么又变成中幻术了,什么是幻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