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心惊,好在并不高,就只有六楼。
我们小心翼翼摸到了楼顶,那间铁皮棚屋近在咫尺,从缝隙里透出来的烛火忽明忽暗,让人莫名的紧张。
我示意陈道长和吴添先不要冒头,我过去看看情况。
楼顶堆满了各种拆迁垃圾,锈迹斑斑的楼梯扶手堆放在那,还有很多破旧的桌椅板凳,锅碗瓢盆等等东西,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生活垃圾,纸箱、报纸什么的还用绳子捆扎了,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个棚子下。
我心里泛起了嘀咕,难不成这里住着收废品的?但好像不合逻辑,收废品的为了方便大多会住在一楼,像这样住在楼顶的情况几乎没有,这让我起了疑心。
我屏住呼吸靠近了铁皮棚屋,凑到缝隙里朝里看了眼,顿时倒吸了口凉气,心中大叫:“没错了!”
屋里盘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,身前点着一排黑色蜡烛,烛火在摇曳。
男人斜披着藏红色袍子,露着左膀,这袍子还有点像西藏喇嘛穿的那种,但又有点不同,腰间还束着一条手工的绣花腰带,这人肤色黑红发亮,倒是有点西藏人的特点,我估计这就是夏尔巴人的服饰了。
由于这人留着长发,额前的刘海都垂挂下来,遮住了整张脸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