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叫我凌弈寒了?”
他这么说我到是有点不好意思,只扭动着身子,示意告诉他,我要下去。
凌弈寒把我放了下来,而后,我的高跟鞋落进流动的海里,继而扎进沙子里。
他轻笑的声音依旧持续。
他是故意的!
我脱了高跟鞋,赤着脚朝岸边上走:“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,凌先生是站在权利高峰的人,这么一种人为什么要与我这种平民小辈有所交集?”
凌弈寒跟在我的身后,他在我身后有着一定长的距离,可是在月光下,他的影子还是要比我高处不少。
是不是月亮也看出,他是我不可跨越的劫?
凌弈寒走到我的身边:“为什么要与你有所交集,这个问题,我也常常在问自己,但我却始终给不了自己回答。”
我低下头,突然道:“你有未婚妻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才说:“从一开始,我就很明确的告诉过你,在我身边只能是成为我的情人。”
我停下脚步,坐在沙滩上,仰头看着他:“你很爱你的未婚妻吗,如果你很爱她,你就不应该与我有所交集的。”
凌弈寒毫无波澜的眼睛看向了黑暗而又辽阔的大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