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闪躲,凌弈寒就已经抱住了我,他用消瘦的下脸颊抵在我的肩膀上,我条件反射的移动着身子,他却已经开始变得强硬起来,那薄薄的唇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我的唇瓣上。
“啊!”我惊呼一声,在这时候他的舌已经落入了我的唇瓣里。
凌弈寒像是一个猎人不断的朝着我进攻,不断的朝着我索取。
我躲闪不及,想要把他推开,但却没有任何力气,只能够任由着自己随他舞动。
但是凌弈寒却突然松开了手,他捧住我的脸,盯着我的眼睛:“做我女人。”
我不自觉的大口大口的喘气,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。
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?为什么非要得到我的回答。
如果就这么两人在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做了那也就罢了,可非要在我的回答下才做,他是故意让我知道我我在犯贱吗?
一时间气氛有些宁静。
我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。
从厨房里再出现的时候,我的手里多出了一把水果刀。
水果刀的出现,并没有让凌弈寒有所动容。
他问我拿刀出来是要自残吗?
我笑出了声音说,我不可能做宁死不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