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
楚铮整个人都在变得麻木。
麻木,是因为心痛得太厉害,顺理成章产生的自我保护反应。
然而,麻木之后,不是屈服,而是更大的愤怒。
夜晚,楚铮躺在硬板床上,看着窗外的星海,决定明日天亮就出城。
这回,无论师父说什么,他都要离开。
他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生活。
继续下去,他担心自己汉家儿郎的尊严,会被现实消磨殆尽。
他决定了,要去南边,去寻找王师,去寻找安王。
王师不来就我,我去就王师。迎接安王,不如去投奔安王。
计议已定,楚铮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上起身,开始收拾包裹。一套换洗的衣衫,几十个铜钱,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。多余的钱,都变成了黄汤,进了老道人的肚子。
楚铮轻轻的推开门,又转身小心翼翼关好门,最后看了一眼师父的房间。他紧了紧包裹,打算连夜离开福宁坊,去等候天亮后城门打开,他就第一时间离开。
他一刻都忍不了了!
伸手拉开院子门的门栓时,一声乍然降临的异响,让楚铮身体僵在那里。
不是师父的声音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