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叫席先生这么客套,叫我卿川。”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平易近人?
席卿川是我见过最喜怒无常最不好相处的人。
我们一人一个菜单点菜,乔薏把脸藏在菜单后面偷偷问我:“你的脖子,怎么回事?”
我怎么回答,把菜单放下来随便地指了指:“我要这个,”然后对乔薏说:“陪我去洗手间。”
乔薏扶着我的胳膊,我们俩一路飞奔洗手间。
“带粉饼了么?快借我用一下,还有遮瑕膏。”
她在包里翻找着化妆包,干脆整个化妆包都丢给我:“席卿川又对你干什么了?他最近是不是发情了,一看到你就要对你下手。”
“他只是给我种了草莓,有意让小船哥哥看到的。”我找到乔薏的遮瑕膏往脖子上抹,遮瑕效果还挺好的,比刚才好多了,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。
乔薏帮我上粉,使劲拍拍拍,有点痛。
我说:“你轻点儿,席卿川刚才很用力。”
“你不能反抗啊!”
“难道我也一砖头拍死他?你今天最好老实点,他有你拍他的视频,我求他好久他才不告你。”
“随便他去告,老娘我大不了坐几年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