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陈硕少爷去欧阳家喝酒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情,回来之后就不舒服,接着就病情加重,躺在医院了。”
“空穴不可能来风。”梁仓低着头,“陈老爷已经死了,这中间到底真的是意外,还有有人可以从中作梗,可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陈海想了一下,随后说道:“我觉得吧,跟欧阳家的关系不大,一来,我们两家多少年都相安无事,他们不可能再这个节骨眼上动手,二来,当时跟老爷一起去的还有陈硕少爷,要是他们想动手,也要有这个机会才行啊。”
“人心隔肚皮,你怎么知道谁动了歪心思呢?”梁仓继续问道,“陈老爷临终之前有没有定继承人?”
“这倒没有,老爷走得急,还没来得及定,现在家里的几个小子为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争的头破血流,各个的实力都相差不大,不过按道理的话,可能就是老大了,但是这种事情,未知数实在是太多了,谁也说不清楚。”陈海叹了口气。
梁仓笑了起来,“我倒觉得,这次继承人的位置,很可能就要落在陈硕身上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海皱着眉头,“陈硕这小子平常不温不火的,对继承人的位置也没有那么热切,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