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勒住青骢马,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那一具具被马匹践踏得不成人形的流民尸体,右手落到了惊云的刀柄上。
这人呐,为什么一定要作死呢?
他都已经准备熄火了,为什么还不放过他?
难道活着不好吗?
“哈哈哈,列为可是太平城的好汉?”
马匪之中,一条颧骨处有刀疤直至嘴唇的精悍汉子,穿着一身不伦不类锦缎劲装,越众而出,大笑着朝张楚他们拱手打招呼。
笑声很豪气,很好江湖中人的风范。
只是一双滴溜溜的眼珠子,出卖了他慌乱的内心。
骡子见了这人,催动胯下战马行至张楚身侧,面容阴鸷指着那刀疤汉子道:“楚爷,此人便是‘过山风’魏夫。”
没有过多的叙述,只是一个简单的姓名,就将前因后果摆在了张楚面前。
“哦。”
张楚微微吸了一口气,轻声道:“你先回去,叫点人下来,待会儿我们去一趟十魁寨。”
“是,楚爷。”
骡子啜着牙花子,笑得有些像李正:“来十名弟兄,跟我走!”
十骑纵马上前,簇拥在他身后,纵马前行,径直与一群马匪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