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!
实事也的确如此。
四十余个玄武堂弟兄,顺着他冲杀出来的缝隙,切入马匪人群中,而后分别转向两侧,肩并肩、马头并马头,稳扎稳打的一步一步推进,个个都把他们堂主的稳重,学了个十成十。
一刻钟后。
玄武堂的弟兄们,已经开始打扫战场。
不需要有人指挥。
补刀的挨个补刀。
拖尸首的一手抓着两具尸首往马道外拖。
收集战利品的收集战利品,小到一枚大钱、大到一匹死马,通通颗粒归仓。
四十人,分工明确、娴熟麻利,全都是熟手。
不多时,打扫战场的玄武堂弟兄们,忽然听道一阵高亢的哀嚎声。
他们一回头,就见自家帮主一手倒提着四肢具被折断的魏夫,一手牵着魏夫的马匹慢悠悠走回来。
“嘭。”
张楚将魏夫到马道中间,淡淡的说道:“剐了他!”
……
骡子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张楚面前,揖手道:“楚爷。”
张楚打量他带来的人马,见跨坐在马背上的每一道人影,都身披铠甲,或赤色步兵甲、或玄色鱼鳞甲,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