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,都是参加过对北蛮作战的精锐:“来了多少人?”
骡子:“六百,属下寻思 着,六百人怎么都够了,再多,焦兄弟就没办法守城了。”
是够了!
张楚回过头,继续看身侧的玄武堂弟兄施为,“兄弟,你这手艺,有点东西啊!”
满脸络腮胡的黝黑汉子,拿着血淋淋的尖刀,憨憨的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帮主,俺这手艺是跟俺爹学的,俺爹以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杀猪匠。”
“好手艺!”
张楚点头:“回头儿咱们太平城弄一个大牢,你过去当牢头,以后这种人渣子就全扔给你炮制。”
黝黑汉子“嘿嘿”的笑道:“要得,帮主您叫俺干啥,俺就干啥。”
骡子打量着面前这具浑身赤红,到处都可以看见血糊糊的骨头,却还有呼吸的人形物件,不确定的问道:“这是……魏夫?”
张楚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忘记了,该不动他脸的……算了,兄弟你别摆弄了,也挺恶心的,来两个人,将他架到马道儿边上,胸前挂一个牌子,写书:吾乃‘过山风’魏夫,杀太平镇镇民于此。”
他转身走到青骢马旁,翻身上马。
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