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我们恨的人之间,最大的区别,就是我们有底线……底线,你明白吗?”
骡子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,立在堂下踌躇了半晌,到底还是叹着气,躬身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去做事吧,稍候把金刀门的所有武功秘籍收集起来,安排专人看守……不要让那六人沾边。”
“是,楚爷。”
骡子转身出去。
张楚低头继续翻阅刀谱。
然后一本刀谱还未翻阅完,一阵轰隆的马蹄声,忽然传入堂内。
张楚凝眉,放刀谱,抓起身侧的惊云刀,缓步走出祠堂。
就见一飚人马,从西方的进山大路奔腾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