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,定会严重影响到自己的威信!
他顿时大感头疼:“程大牛啊程大牛,你闲得没事儿招惹张楚作甚?不知道读书人发起狠来,心比锅底还黑么!”
他是一堂之主,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堂中很少有什么事,能瞒过他的耳目。
张楚和程大牛之间的过节,他知道。
程大牛要抢张楚的生意,他也知道。
甚至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程大牛抢张楚的生意,是得了他的默许的!
毕竟,一个在帮中没有根基,必须紧跟着他的脚步为他出谋划策的白纸扇,更符合他的利益。
但他是真没想到,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!
他更没想到,张楚竟然会大张旗鼓的抬着程大牛的尸体来找他评理。
现在,就算他心里还有几分削弱张楚的小心思 ,也没法儿使了。
刘五在心底低低的叹了一口气,坐回太师椅上,淡淡的说道: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
张楚直起身来,用平铺直叙的的语气,将事情的始末当众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。
当然,他也的确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至始至终,他都是只是在被动的自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