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过来,但这一笔钱,他少说也要交二百五十两到总舵。
他新近上位,必须要做出点成绩出来。
而且最近手底下那群大哥乱搞一气,总舵的压力也很大。
交少了,说不过去。
剩下的钱,刨掉开发隔壁街的消耗、堂口的日常开销和卫队的例钱,能剩下二百两就算不错了。
二百两……撑不住他练肌的日常消耗啊!
大熊见他眉头紧锁,知他在为钱烦心,心头一踌躇,低声道:“楚爷,堂口里的钱要实在是不凑手,我们卫队的例钱可以先削减一半,弟兄们那里,我去说,正好抢四海堂牌匾那日,您发了不少赏钱,够他们置办年货了。”
他现在身兼数职,又是张楚保镖头子、又是张楚的贴身男仆,还兼职了秘书和财务,比任何人都清楚张楚现在的财务状况。
张楚睁开双眼笑道:“好意我心领了,但钱是大家伙儿一起挣的,哪能只紧着我一个人花!”
大熊:“可是您……”
张楚摆手:“不用说了,兄弟们吃的是刀头舔血的饭,说句不好听的,指不定那天拎着刀跟我出去,就回不来了,我能做得不多,只能在生活上,尽量让大家过得好一点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