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而已……方才听到刘族长大喊,地上这人,乃是你的儿子?”
见张楚神 态轻松,丝毫不为他刘氏族长的身份,和他大哥金田县县尉的身份所动,刘德富额头上的冷汗更多,但还是强笑着说道:“确是犬子,犬子天生嫉恶如仇,最见不得匪人,听闻黑云寨贼人入镇,便率领家丁前来捉拿,不想冲撞了兄台,还往兄台海涵、海涵!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
这番颠倒黑白的话,说得张楚简直就想给他点一百零八个赞,张楚鼓掌道:“刘族长好口才,佩服、佩服!”
刘德富并不觉得尴尬,他心头焦急儿子的伤势,也没功夫尴尬。
他见张楚似乎极为难缠的样子,心头一咬牙,低声道:“兄台心中若有什么不快,咱们可以慢慢商量,犬子有伤在身,您看,是不是先让小老儿……”
“哦,对哦!”
张楚似乎才反应过来,“恍然大悟”道,“他的血就快流干了,你要想捞人,就得快点开价了!”
开门见山了。
刘德富听了,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要钱好!
要钱好!
钱能解决的事,就不算事儿!
“哈哈,兄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