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他拿起茶案上的文书,悠然的慢慢翻阅,同时头也不抬的轻声道:“说说你对此人的了解罢。”
语气中,有几分考校的意思 。
骡子不怯场,开口就道:“程璋,现年四十三岁,出身镇北军百夫长,于城卫军内升迁十余年,今为锦天府城西守将,掌一千城卫军,此人为家中二子,老母亲尚在,长兄程文史,为郡丞手下主簿,膝下育有一女三子,长子尚未束发,于官学求知。”
“此人贪财好色,干过不少强抢民女的勾当,他管辖的西城门,入城税和骡马税也是锦天府四城门中最高的,城中行商多有怨言,但此人极重袍泽之情,在城卫军中多有仗义疏财之举,风评不错。”
“要拿下此人不难,只需从财色二字下手,他必入彀!”
他侃侃而谈,从程璋的出身、家世,讲述到此人的性格、爱好,再到解决的办法。
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,已有几分间谍头子的风采!
他在说。
张楚也在看。
资料上程璋的生平、家世,以及作风、爱好,都和骡子说得分毫不差。
但资料上有一个细节,骡子没注意,或者注意到了,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