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就肯定不好回。
自家堂主,从来都不是个好说话的人……
锦天府内大批帮派中人闻风而动,从各区涌进城西,观看这次在锦天府的历史上,前未必的有古人,后也不一定会有来者的妓院大迁徙。
浓郁的脂粉香气,随风飘荡出数里远。
一片片白腻腻的肌肤,在春日灿烂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窑姐儿们“咯咯咯”的欢笑声,更是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的色中恶鬼的三魂七魄。
锦天府有多少人见过这么多窑姐儿?
普通老百姓,维持温饱已经花去了毕生的精力,哪还有钱去喝花酒儿?
到处的都是蠢蠢欲动的粗重呼吸声。
某些家里太穷,娶不起媳妇的老光棍,看着那些豪放的窑姐儿,眼珠子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若是能让俺爽一把,俺宁可少活十年……不,二十年!”
有这种想法的,绝对不止一个人。
但想归想。
没有人敢真上手。
甚至连有胆子吹两声口哨,或者嘴上花花两句的色中恶鬼,都极少。
这既因为护佑在这些窑姐儿周围的那些个腰垮长刀、数以百计的黑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