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头。”
大熊一边挨板子,一边闷着头对李狗子说道。
李狗子疼得龇牙咧嘴的吭哧吭哧回道:“能有啥不对头的,俺打杀了他们那个杂碎儿子,他们当然会上门来告俺的黑状。”
大熊没再吭声,但是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头。
善后工作是他做的,他最清楚。
按说当时事一出,他立刻就派人把尸首拖出城扔到乱葬岗,那条街的住户,他也派人挨家挨户的打了招呼,事就算是会发,也不可能这么快!
这他娘上午的事儿,下午就事发了!
捕快查案也没这么快吧?
还有那刘氏夫妇,谁给他们的勇气,让他们来黑虎堂告状?
平头老百姓遇到这种事儿,不应该都忍气吞声么?
难不成他们为了替儿子讨回公道,连死都不怕?
但他们拿了钱就走,连儿子的尸首在哪儿都不问,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为了儿女能豁得出老命的人啊?
想到这里,他又回过头看了李狗子一眼,想说点什么,但话到了嘴边又心道了一声“算了”,别让这货知道了,免得他又闯祸,还是待会去拜托骡子查一查吧。
……